第十六章杂役总比,东院要输了吗
3个月前 作者: 小兔子开门
第十六章杂役总比,东院要输了吗
台下数百名杂役的目光在那三位青袍长老身上停了许久。
随后,其中一名外门长老拿起走在上擂台上那拿起内卷黄纸展开来,清了清嗓子。
“今天杂役四院联合总比,名单如下。”
“东院王生明,李易石,陈甲!”
三人同时往前迈了半步,王生明左臂缠着厚厚一层纱布,白得晃眼。
李易石站在他右手边,瘦长脸紧绷着,陈甲站在最后,两只手揣在袖口里。
台下无数道目光射过去,可此刻太阳底下看着陈甲懒洋洋站在队伍末尾,很多人心里还是犯着嘀咕。
“南院,周闯,赵大河,孙齐!
“西院,万青山,钱九,李四平!”
“北院,石意为,魏无病,张志!”
名单念完,台下先是安静了一瞬,然后低低的议论声像春水一样漫上来。
南院那边有人直接就开口了。
“东院今年凑数的吧?”
“一个残废一个瘦猴一个好像是那个没灵根的陈甲,这三强拿什么打?”
旁边几个人跟着哄笑,有人抬手指着东院候场区。
“王生明!你那条胳膊举得起来吗?”
“别上去走两步自己倒了!”
笑声像扇耳光一样甩过来,东院的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西院没跟着笑,但有嘀咕了。
“东院今年要是能进一个前三,我名字倒着写。”
北院那边最安静,石意为站在队伍前面活动着腕骨,从头到尾没看东院一眼。
东院的周老六嘴巴牙齿少了几个。
“别跟他们吵,擂台上见真章。”
他说话时目光落在陈甲身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这些骂声跟他隔了一道墙。
这时,李管事走了过来拿起铜锣敲了三声,压下了议论声。他
手探进签筒抽出两支竹签。
“第一场!东院王生明——对南院周闯!”
南院那边爆出一阵叫好声,周闯从候场区走出来时步子沉得踩碎了脚下薄灰。
他肩上的绷带还没拆,但炼气五层的灵压青光裹着拳头抬到胸前,面朝东院方向站定。
王生明从东院走出来,左臂纱布白得扎眼,他右手握拳抬起来跟周闯对拱了一下。
李管事铜锣一落,周闯身形一晃就到了王生明面前快!
比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快!
右手并拢想拍在王生明左肩旧伤,那是灵力凝实的掌刀。
直取王生明裹着纱布的臂骨。
王生明侧身让开,右手从下方反切周闯肋下,动作干脆利落。
两人拳掌相交,闷响一声接一声,灵光在接触点炸开又碎。
台下安静了三息,然后南院那边爆出吼声。
“周闯!打他左肩!他左胳膊废了!”
东院这边的人咬着牙喊王生明的名字,但声音明显比南院矮了一截。
打到第十一招,周闯脚下突然变了步法,整个人像从王生明面前凭空消失又出现在他左侧。
王生明反应慢了半拍旧伤拖累了他的转身速度。
周闯一掌拍在他左臂纱布的位置,“嘭“地一声闷响,王生明整条左臂往下一沉,纱布底下洇出新鲜的红色。
他咬着牙没出声,但脸色已经白了一截,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第十二招,周闯欺身再进,掌缘切向王生明颈侧。
王生明右臂抬起来格挡,两掌相撞的瞬间周闯突然化掌为抓扣住了他的手腕,往前一带王生明重心被拽歪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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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踩出了白线。
“王生明出界!”
“周闯胜!“
南院那边掀翻了天。
“残废!早说了废了!”
“东院第一就这?”
“抬下去吧别丢人了。”
王生明站在白线外低头看着自己左臂渗血的纱布,牙齿咬得咯咯响,被人扶着走回候场区时整张脸白得像纸。
东院的人沉默了。
第二场抽签来得更快。
这次是西院的高管事,没等场子冷却就抽出了竹签。
“第二场!东院李易石——对西院万青山!”
李易石走上擂台的时候步子还稳,但脸上那股紧已经藏不住了。
对面万青山炼气六层,西院头号种子,身形瘦小但一双眼睛贼亮。
上台之后什么都没说,高管事锣一落他就动了。
不是往前冲,是贴着擂台边缘绕,灵力凝在脚底让他滑得像一条泥鳅。
李易石追了五招没追上,反被万青山从侧面一脚踢在肋下。
灵力破开护体青光直灌经脉,李易石半边身子麻了一瞬。
就这一瞬万青山欺身贴上,膝盖顶在他大腿根,李易石整个人横着摔了出去,后背砸在擂台下。
“李易石倒地不起!万青山胜!“
西院那边终于出声了,笑声比南院还刺耳。
“这东院行不行啊。”
“下一个是不是该那个走狗屎运的了?”
“东院三强剩下那个陈甲是吧?”
“别上了,直接认输吧!”
“哈哈哈……”
东院的人脸全黑了两场全输,第一场王生明旧伤被当靶子打,第二场李易石连万青山的衣角都没摸到。
东院队伍末尾几个年轻杂役低着头的、咬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完了……东院垫底了……”
两场连败之后,东院擂台的候场区像被抽干了气一样死寂。
王生明靠在墙根捂着左臂,纱布上的血迹从暗红变成鲜红,一滴一滴往地上砸。
李易石被人搀着坐下,后背那块瘀青从衣领底下透出来,紫黑一片。
下方南院赵管事那张马脸终于彻底松弛了,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冲着东院李管事开口,刚好让前后左右全听见。
“老李啊,你们东院今年这苗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挑。”
他特意把“会挑”两个字咬得极重。
西院高管事端着茶碗接话接得飞快。
“左臂带伤的上,身法没练利索的也上,老李你是真不心疼自己院里的娃。”
“东院今年是来干嘛的?给大伙儿添乐子的?“
北院杨管事坐在最边上,嘴角那抹弧度克制了半天,终究没压住。
“老李,别灰心。”
“还有第三场嘛。”
“听说第三场那个……运气是真好,昨天是轮空进的第三。”
“你可真公平,这也放进来。”
三个管事你一句我一句,像三把钝刀子来回剐。
李管事坐在前排,额头上一层细汗在太阳底下泛着油光。
他张了张嘴想回一句什么,可嗓子眼堵着两场全输,他拿什么回?
他看了一眼在擂台上候场区连懒洋洋陈甲,昨天的事情他也听说,可真的靠一个无灵根的武夫真的有希望吗?
还是只能硬生生把话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