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赘婿的相互碰撞

3个月前 作者: 橘座不爱吃橘子
    恒心制药?


    在工地逛了一圈的侯亮平拒绝了三人的邀饭,直接查起了获取到的关键信息。


    楚州数一数二的大型药企。


    在楚州这家药企最出名的不是他家公司的药物疗效有多牛逼,而是一场场豪门恩怨。


    比如凤凰男上位,原配车祸、老丈人家企业改名换姓。


    又比如2+1、2+2、3+1,每年成功上位一个,而这个成功率已经保持了惊人的十三年。


    这么多的夫人上位,带来的是八子八女整整十六人。


    加上原配的两子一女。


    十九个孩子同在一个屋檐下明争暗斗,时不时闹出几个新闻。


    私生子倒是没有。


    因为有私生子女的,往往在下一年或者后两年成功上位了。


    而老费费无极,迎娶的就是原配女儿,正儿八经的企业大小姐。


    照理来说迎娶豪门千金,费无极早就不用去干什么包工头的活了,但事实上他的日子并不好过。


    而不好过的根源所在就是老丈人、恒心药企董事长周世芳的有意打压。


    许是牢记自己的来时路。


    周世芳不允许包括费无极在内所有女婿的发展壮大,又不至于让他们受罪。


    甚至…


    费无极的儿子染上赌瘾,背后隐约就有这位的手笔。


    侯亮平立即从内部系统查到了费无极如今的住址,驱车赶往。


    落脚小区并不寒酸。


    在楚州算得上中高端的商业房小区,设施配套完善,称得上该有的都有的。


    侯亮平在小区外的河道上找到了目标人物,一个约莫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正在垂钓,满头花白、眼下有深深的乌青,有着毫无生机的死气。


    “嘿,老哥这地咋样?”


    侯亮平提着桶、背着渔具走了过去,还往费无极的桶里瞄了一眼,“这白条不错啊!”


    “这次总算是没上当了。”


    费无极只转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继续钓着自己的鱼。


    “老哥,来一根。”


    侯亮平极为自来熟,就在边上安营扎寨下来,一切准备就绪,从裤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


    “谢谢。”


    费无极愣怔片刻,还是伸手接过了烟。


    陌生男人之间特别是中年男人,没什么开局是一根烟不能打破的。


    “老哥,住这边?”


    侯亮平唠家常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这儿房价不便宜吧?小老弟我真是羡慕老哥你们的生活,六十退休就可以美滋滋钓钓鱼、接孙子孙女上下学,这辈子都值了。”


    费无极无神的眼底掀起一阵阵波澜,终于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我才四十七,没退休。”


    不待侯亮平酝酿情绪,又紧接着说了第二句,“但现在跟退休也没什么区别了,没活干!也干不了啥活!”


    “老哥是遇到困难了?”


    侯亮平适时问道,“你尽管说说,如果老弟我帮得上忙的,看在我们都是钓鱼佬的情分上,在所不辞!”


    嗯?


    费无极这次深深地看了一眼他。


    “爱钓鱼的,心都不会脏。”


    侯亮平却是眉头一挑,给出了一个跳脱的答案。


    “你这小兄弟倒是有趣。”


    费无极身上终于多出几分活人气,烟雾在身前弥漫开来,面容神情半隐半现,“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老哥你耳朵真灵。”


    侯亮平赞道,“我是从北边逃难过来的,本想在楚州落个脚。”


    “结果来了好几个月,半点事情没做成,就染上了钓鱼。”


    “这破地方规矩真多,还不如我老家。”


    侯亮平骂了句脏话,但声音很低、听不清。


    “你去过工地上?”


    费无极的视线落在侯亮平的鞋上,“你还是趁早回去得好,或者去其他地方,楚州不适合你。”


    “老哥你这是有故事啊!”


    侯亮平眼珠子一转,透出几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精明,“耳朵灵、眼也尖,老哥莫非知道点内情?给我讲讲呗。”


    “我苦死了。”


    “都说南方开明,我就来这碰碰机会试试能不能做点什么,结果我走了几个月,那是门路、门路找不到,关系,哎,那就更不用说了。”


    “饭吃了、澡洗了、歌唱了,后续就没有后续了。”


    侯亮平像个怨妇喋喋不休。


    “你找的谁?”


    费无极问道。


    “张阿彪、贾无名、蓝田他们三个!”


    侯亮平恨恨道。


    “呵,他仨!”


    费无极嗤笑道,“三个全凭运气好、跪得快换来富贵日子的家伙,你姓他们不如信一头猪。”


    “可我溜了一圈,也只有他们三人愿意陪我讲讲。”


    侯亮平无奈道。


    “老哥,你这般了解是不是也是做这的?能不能帮我拉拉线?”


    侯亮平后知后觉惊喜道。


    “你看我这样子算能成事吗?”


    费无极双手一摊,将一身失意模样展现得淋漓尽致。


    “嗨!”


    “老哥你这啥话。”


    侯亮平极尽奉承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呸,瞧我这嘴不会说话,大概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侯亮平鱼竿一甩、鱼也不钓了。


    “老哥你有人脉!”


    “而我呢…”


    侯亮平牙根紧咬,像是拼上一切的赌徒,“身上还有三千万。”


    “说实话。”


    “我是被人从老家赶出来的,不成功便成仁。”


    “老哥,怎么样?”


    费无极听到三千万的时候,眼神陡然一亮。


    京州,奥体中心。


    “学长,还要背嘛!”


    颜言趴在背上,双手搂得紧紧的,不肯下来。


    “都要到检票口了。”


    林致远无奈道。


    “那有什么关系?”


    颜言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幽兰香气随着说话的热流打在耳朵上,痒痒的。


    “是不是怕被人看到背老婆,丢了你林常务的脸?学长,你不爱我了。”


    背!背!背!


    林致远无可奈何,简直是遇到了天生克星。


    自己容易嘛!


    出了一趟跨洋远差,好不容易得到两天休假,结果不仅腰子要受罪,心灵和耳朵都要经受一阵摧残。


    林致远看向奥体中心的售票处,今天是足球杯赛决赛轮的第二场。


    鲁阳山听说他喜欢看球场,就送了两张票过来。


    算了…


    还是给颜言找点事情做做,免得一直摧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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