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就算做了什么也没事,反正是合法的

3个月前 作者: 一等招财锦鲤
    “你叫我什么?”纪亭澜微怔。


    “老婆啊,难道不是吗?”谢韫手里拿着他刚领的结婚证,微微挑眉。


    说着,他伸手去摸索着牵她的手。


    “你要干什么?”纪亭澜连忙将手递过去,


    谢韫早就看到她掐自己的手了,这才找机会去牵她的手。


    但还是装作不经意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她的掌心。


    当触碰到掌心的痕迹后,他眉头蹙起,没有问她为什么要掐自己,只是问了句。


    “疼吗?”


    “什么?”纪亭澜微怔。


    谢韫往她这边偏了偏头。


    不知为何,纪亭澜竟有一瞬的心虚,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眼睛又看不见,她到底在心虚什么?


    谢韫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纪亭澜回到车里。


    他让谢一拿出车里一直备好的医药箱。


    谢一没多想就直接递过去,“韫爷,给。”


    谢韫刚接过,打开医药箱后,刚碰到里面的东西,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他眼眸低垂着,眉眼很快就染上几分无措和一丝......委屈?


    “谢韫?你没事吧?”纪亭澜下意识地问了句。


    谢韫低着头,“我看不见,没办法给你上药。”


    纪亭澜以为是什么大事,“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


    她刚伸手去拿碘伏棉签。


    却不曾想,谢韫竟准确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腕骨,带着几分珍视和小心翼翼。


    “有关系。”他说。


    “你如今是我的妻子,我身为你的丈夫,有责任保护好你。”


    “哪怕只是一点小伤,对我来说,都是我的失责。”


    “可我却连给你上药这么简单的小事,都没办法做到。”


    纪亭澜没把手抽回来,怔怔地看着谢韫。


    只感觉到心脏似是被什么重重地敲击了下。


    “谢韫,我们之间的婚姻难道不是一场合作吗?”


    “即便是合作,我也会给你夫妻间该有的尊重和忠诚。”


    车厢里陷入一片安静。


    纪亭澜虚握着拳头,偏眸看向车窗外面不断倒退的风景。


    掌心处细小的伤痕已经被人笨拙地上完药,还贴上创可贴。


    刚才谢韫对她说的那句话却再次在耳边回响着。


    她不是在怀疑谢韫说的话。


    只是觉得有些讽刺。


    前世今生不同的联姻对象,谢韫明知道她是在利用他来摆脱商业联姻的束缚,却还是给足她该有的尊重。


    段榆景为达目的,不惜在那二十几年里,日日夜夜都戴着一副伪装后的温柔丈夫面具,只为了得到她手里的财产和股权。


    即便这场婚姻都是假的,至少谢韫比段榆景光明磊落多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纪亭澜看着外面逐渐变得陌生的景色,下意识地问道。


    “先吃饭,然后再去看婚房。”谢韫说道。


    “婚......婚房?”


    纪亭澜愣了两秒,“我们要住一起?”


    “结婚了,难道不该住在一起?”


    谢韫微微侧着脸,“而且,又不是没住在一起过,你在怕什么?”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他们还是室友呢。


    纪亭澜:“……我没怕。”


    “放心,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对你做什么的。”谢韫补充道。


    虽然,他是挺想做些什么的。


    但在纪亭澜喜欢上他之前,他是不会逾矩半分的。


    纪亭澜目光止不住地落在他那张被阳光眷恋的脸上,沉默了两秒。


    “就算做了什么也没事,反正是合法的。”


    “咳咳......”


    谢韫本来只是想缓解一下气氛。


    却没想到最后反而是自己被撩拨了。


    纪亭澜看着他咳红了的脸,原本染着似有若无的愁绪的眉眼总算舒展了几分,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原来谢公子也只是嘴上功夫了得。”


    谢韫都不敢对上她的眼睛,只是有些僵硬地偏过头,通红的耳朵却将他的不淡定暴露无遗。


    他有些掩饰地拧开矿泉水,气呼呼地喝了口。


    然后嘟囔地说了句,“谁说的?”


    他说得太过小声,纪亭澜没太听得清。


    这时,谢韫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扫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指腹毫不犹豫地碰到挂断上面,正要按下去,突然就顿住了。


    差点就忘记了,纪亭澜还在旁边。


    谢韫停顿了两秒,然后这才假装摸索着,点向接听这边。


    纪亭澜无意偷听别人谈电话,便主动转头看向车窗外面。


    电话一接通,裹挟着压迫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收到消息,你带人去领证了?”


    车厢里很安静,就算纪亭澜不想听,也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了。


    谢韫眼底平静无波,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你消息倒是灵通。”


    “胡闹!”


    对方气得似乎用力拍了下桌子,“你就算不满意我给你安排的未婚妻,但你也不能为了跟我作对,就随随便便跟人领证结婚。”


    “谢韫,你这是想气死我吗?”


    听到这里,纪亭澜大概也猜到这通电话打来的人是什么身份了。


    谢家家主,也是谢韫的父亲。


    如今谢韫出了意外,眼睛看不见了,对谢家的人来说,怕是早已成了弃子了。


    谢家主这么着急给他准备未婚妻,恐怕也是想要彻底利用完谢韫仅剩的价值。


    难怪,他会这么着急想跟她结婚了。


    即便被谢家主骂着,谢韫依旧面不改色的,“说完了吗?”


    “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你要是有意见,那就憋着,反正证已经领了,有本事你就将我从族谱除名。”


    百年底蕴的谢家本就有一条不成文的族规。


    谢家子孙只有丧偶,绝不休妻,也不纳妾。


    听到这话,纪亭澜实在没忍住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心里难免掀起一番波澜。


    他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


    她真的值得他这么维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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