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落魄跪地终偿尽

3个月前 作者: 乾城人家
    陈卫国一案,以法律公正判决落下帷幕。挪用公款、偷税漏税证据确凿,依法追责,昔日小市民的嚣张刻薄,在法律面前化为狼狈绝望。


    消息传来时,林天正陪文欣在别墅花园散步。初秋阳光温暖不烈,微风带花香。文欣宽松长裙,一手轻扶小腹,一手被他稳稳牵着。他走得极慢,步步小心,生怕她累、怕她摔。


    “累不累?坐下歇会儿?”他低头,满眼温柔。


    文欣摇头,浅笑:“不累,跟你散步,很舒服。”


    她仰头看他,阳光勾勒侧脸轮廓,好看得心尖发颤。她忍不住停步,拉他手仰望:


    “林天,你真好看。”


    林天被逗笑,眼底温柔溢满。他俯身凑近,声线宠溺沙哑:


    “只给你看。”


    文欣脸颊发热,心跳漏拍。主动踮脚轻啄他唇,如偷尝蜜糖,飞快低头,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林天心口一暖,揽她入怀,小心护腰,低头吻她发顶。


    这时助理来电。林天看一眼,眼神微沉却平静,不避文欣直接接听。


    “林总,陈卫国已判决,责任全到。他在看守所多次托话,想见您道歉,求您放过,甚至说……可以给您跪下。”


    林天淡淡听着,语气无波:


    “不必见。我与他无话可说。法律已有结果,按法律来。”


    “可他说……愿永不出现、不打扰夫人,只求网开一面。”


    文欣在旁隐约听见,指尖轻攥他衣角,眼神无恨无怨,只有平静。那些人与事,那些前尘委屈,在他给的幸福里,早已微不足道。


    林天低头,察觉她小动作,反手握住轻拍,眼神示意:别怕,有我。


    他对电话继续:


    “告诉他,不必求我,不必见我。好好改造,不再纠缠,就是对我们、对他自己最好的结果。”


    “是,林总。”


    挂电话,林天全心放回她身上,紧张问:


    “吓到了?早知道我走远点接。”


    文欣摇头,轻抚他脸颊,温柔通透:


    “没有吓到,只是觉得,一切都过去了。林天,谢谢你,不是谢你处理他们,是谢你让我从过去阴影,彻底走出来。”


    她前半生婚姻忍气吞声,以为一辈子被不堪捆绑。可林天出现,没让她恨、没让她闹、没让她手撕谁。只用最体面、最光明、最合法的方式,斩断纠缠,还她干净安稳未来。


    这才是真的护她。


    这才是真的疼她。


    这才是真的高端格局。


    “以前我总觉得,要忍要让要顾全体面。”文欣轻声,


    “遇见你才懂,真正的体面,不是委屈自己,是有人把你捧手心,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林天心口滚烫,紧紧抱住她,郑重吻她额头:


    “文欣,你是大学教授,知书达理、温柔通透,你值得世界温柔以待。我不让你变成满身戾气的人,我要你永远优雅、从容、体面。”


    他顿顿,低沉认真:


    “所有脏事、麻烦、恶人,都由我挡、我处理。你只负责开心、被我宠、幸福,就够了。”


    文欣靠他怀里,泪水无声落下。是解脱、是安心、是极致幸福的泪。她抱紧他腰,埋他胸口,哽咽:


    “林天,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你是我的底气,我的光,我的全部。”


    温存间,别墅门口骚动。管家匆匆来,神色为难:


    “先生,夫人,看守所来人带话,陈卫国……在门口不肯走,一定要见您,下跪道歉。”


    文欣微僵,随即放松。无怒无烦,只有平静。那些人,再影响不了她情绪。


    林天眼神微冷,仍保气度:


    “告诉他们,不必。我不见,也不需要道歉。让他好好改造,别浪费大家时间。”


    管家应声欲走,文欣轻开口:


    “等一下。”


    众人看她。她自他怀里抬头,眼神平静温和,有岁月沉淀的通透:


    “我去吧。”


    林天一惊,立刻握她手:


    “不行,我不能让你见他,怕他刺激你。”


    “不会。”文欣轻摇头,笑的温柔有力量,


    “我不是去争执,不是原谅。我只是去做彻底了断,给自己前半生,画一个真正句号。”


    她望他,满眼信任:


    “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而且,我想让他看看,我现在多好、多幸福。让他明白,他失去什么、错过什么。”


    林天看她坚定平静,知她彻底放下。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好,我陪你一起去。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他小心扶她出门。车内平稳,文欣靠他怀里,无半分紧张不安。她知道,她的男人,会牢牢护她。


    到看守所附近,远远看见陈卫国。囚服、白发、佝偻,再无往日嚣张刻薄,只剩狼狈绝望。


    看到车停,他连滚带爬冲来,噗通跪地,对车不停磕头。


    “林总!我错了!真错了!求放过我!再也不打扰文欣!”


    声音嘶哑泪痕满面,“我给您跪下!给您磕头!求给一条活路!”


    路人侧目指点。有人认出文欣,小声议论:


    “那是文教授吧,嫁了特别厉害的老公。”


    “这是前夫吧,太惨了,自作自受。”


    “文教授人真好,这样还愿意来见一面。”


    林天没让文欣下车。只降一点车窗,让陈卫国看见他们,却不靠近、不惊吓她。


    他端坐车内,身姿挺拔,眼神疏离平静,无傲慢无嘲讽。


    “陈卫国,”他声清朗有度,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没有针对你,没有为难你。你走到今天,是自己造成的。我给过机会,是你不珍惜。”


    陈卫国跪地不停磕头:“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前对文欣不好,我对不起她!我不是人!求您放过我!”


    林天淡淡看他,语气平静:


    “我放过你没用,法律放过你才有用。你现在该做的,不是求我,是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他看向文欣,眼神瞬间温柔:


    “你从前对她的伤害,我不追究不报复。但从今往后,你不能再出现在她面前、不能提她名字、不能打扰她生活。这是我对你,唯一要求。”


    陈卫国连连点头:“我答应!我答应!再也不会!我保证!”


    林天不再看他,缓缓升窗。车平稳驶离,将狼狈不堪,彻底抛在身后。


    车内安静。文欣靠他怀里,没说话,轻闭眼睛。林天小心搂她,轻声问:


    “心里,还是不舒服吗?”


    文欣摇头,睁眼对他温柔释然一笑:


    “没有。只是觉得,彻底轻松了。”


    她轻抚他脸颊,崇拜爱慕:


    “林天,你真太了不起。你没骂他、没打他、没羞辱他,却让他一败涂地。你用格局、气度、体面,赢了所有。”


    她主动吻他唇角,声轻柔滚烫:


    “我真的好爱你,爱到不知怎么表达。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林天心口一暖,低头深深吻她。温柔绵长,有释然、有幸福、有余生期许。


    阳光洒车内,温暖明亮。前半生阴霾,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往后余生,只有光亮、宠爱、只有他和她。


    文欣靠他怀里,轻摸他伤臂,心疼温柔:


    “伤口还疼吗?回家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林天笑,轻刮她鼻尖:


    “好,都听你的。你吹一吹,就不疼了。”


    车驶向云溪湾别墅,驶向温暖安稳的家。陈卫国跪地求饶、陈曼疯魔自毁,不过是他们幸福人生里,一粒微尘。


    真正重要的,是身边这个人。


    把她疼入心尖、护入骨髓、宠成公主的林天。


    文欣望他,泪水滑落,带全世界最幸福笑容。


    她知道,后半生,会被这个男人,宠成一辈子少女。


    差30岁又怎样。


    心在一起,就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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