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觊觎我的女人,找死!

3个月前 作者: 南笙一梦
    ‘砰!’


    ‘咚!’


    “啊啊啊啊!”


    短短几分钟,只见方才还嘚瑟放狠话的混混无一不痛苦的蜷缩倒地哀嚎,简陋的木椅子砸在他们身上,瞬间解体,足见下手的人力道之重,


    “你……你……你别过来!”


    黄毛瞳孔紧缩,眼看祁宴礼朝自己逼近,踉跄着倒退。


    眼看就要退到门外,黄毛顾不上其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倏地,祁宴礼一脚踹在黄毛的后背。


    黄毛一个趔趄,狠狠摔了个狗吃屎,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被踢碎了,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立马回过神,趴在地上,四肢并用的爬。


    然而,他刚往前挪动,男人便大步越过他的头顶,抬脚,精准地踩在他的手背上。


    “啊!”


    黄毛惨叫一声,想要抽回手,那只皮鞋却死死地踩着,越是用力就越痛。


    不一会儿,黄毛额头就渗出豆大般的冷汗,浑身止不住战栗,磕磕绊绊的求饶:


    “我、我、我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黄毛艰难地抬起头,疼得龇牙咧嘴,“求、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你、你、你要什么我、我都可以、可以给你!”


    祁宴礼垂眸,居高临下地晲着他,凛冽的眸底映着黄毛哀求痛苦的样子,在他的眼里,仿佛那不过是只蝼蚁。


    他薄唇一张一翕,说:“要什么,都可以给我?”


    黄毛对上男人的目光,如坠冰窖,一听,他想也没想,连忙点头,“可以,可以,只要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呃——”


    “要你命!”


    话落,祁宴礼眼底噙着阴鸷,脚下用力,一碾!


    “咔——”


    是骨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剧烈的疼痛袭来,黄毛眼前一阵发黑,张着嘴,却痛得发不出声音,紧接着,他被一只大掌拎起,重重甩到门上。


    “砰!”


    一声巨响,门板受不住重力,骤然断裂,黄毛后脑勺猛地砸在地上,天旋地转间,胸腔震颤,一股浓重的血腥涌上喉头。


    “咳……咳咳……”黄毛费力的侧过身,咳出几口血。


    下一瞬,他还没反应过来,又再次被男人攥住领口。


    魔鬼!


    这个男人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黄毛满目惊恐,想要挣扎,可此刻的他就是砧板上的鱼,全身都在疼,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疯了一样的恶魔对自己下手。


    他后悔万分,涌上来的血腥好似糊住了他的喉咙,声音染上绝望的哭腔:“不,不要……不要……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


    祁宴礼单手轻而易举的拎起黄毛,狭长的眸半眯,低头贴在他的耳边,掀唇,冷沉的嗓音犹如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


    “觊觎我的女人,你——”


    “找、死!”


    ……


    浴室内,宋辞并没有如祁宴礼所愿的捂住耳朵,她就站在门边,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只能听见惨叫和重物砸下去的沉闷声响。


    这么听着,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忽然安静了,有些浓烈的血腥味从门下方的缝隙散了进来。


    是谁的血?


    那些混混的?还是……


    宋辞薄唇紧抿,各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比如那些混混被打的昏迷不醒,比如他们落荒而逃,再比如祁宴礼受伤,血流不止。


    又过去约莫五分钟。


    外面仍旧没有动静。


    宋辞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握住门把,逆时针转动,“啪嗒”一声,门锁便解开了。


    她攥紧门把,准备打开——


    “别出来。”


    男人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


    祁宴礼背靠着浴室的门,听到解锁声音的那刻,抬手压住门把,不让宋辞开门出来。


    宋辞怔然,握住门把的指尖收拢几分,有一瞬,感觉悬着的心脏被稳稳地放了下来。


    耳边,又传来男人的声音:“那些人不会再动手了,你今晚就在里面找个地方坐着睡一觉,明天早上,江之珩和霍九会过来。”


    宋辞松开门把,睫羽轻颤,想问他有没有受伤,怎么会有这么浓的血腥味,还有……


    她睡在浴室里面,那他呢?


    然而,话到嘴边,宋辞却兀地顿住,许久,才轻扯唇角,回了一个“好”。


    浴室里没有窗户,相比外面要稍微暖和些。


    她找了个干燥的角落,坐下来,靠着墙。


    许是真的累了,又或者是潜意识里感觉到了安全,宋辞闭上眼睛,很快就睡沉。


    一个小时后。


    浴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黑暗中,祁宴礼一眼就看见蜷缩在角落的女人。


    宋辞的身高在女人中不算矮小,可抱着膝盖缩在那,落在祁宴礼的眸底却是小小的一团。


    他心神微恍,脚步放轻,靠近她。


    倏地,女人低声梦呓:“廷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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