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张万霖的行动,暗中破坏

3个月前 作者: 天地诸神
    第123章:张万霖的行动,暗中破坏


    夜色压下来的时候,龙海中心的玻璃幕墙开始反光。陈砚站在自己办公室窗前,手里捏着半罐喝完的啤酒,铝壳被他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时发出“哐”一声响。


    楼下快递车早就走了,服务器箱搬进了b1机房,安保系统升级到三级权限验证,指纹加虹膜双认证。人事主管下午报过数:员工总数四十七人,全员打卡上岗,无异常请假。it组同步完成了内网隔离部署,所有终端设备禁止外接u盘,日志自动上传云端备份。


    一切看起来都像块刚擦过的玻璃——干净、透亮、没毛病。


    但他知道不对劲。


    就在十分钟前,系统弹出一条推送:**组织完整性达标,基础运营模块激活**。这本该是好消息,可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忽然觉得后槽牙有点发酸。


    太顺了。


    从地契风波到公司注册,再到团队搭建,每一步都快得像开了二倍速。张万霖那边却一点动静没有,连个水花都没翻。


    一个靠资本围猎起家的主儿,被人当众打了脸还能忍住不还手?不可能。


    他掏出手机,点开公司监控后台,手指滑动调取过去六小时的访问记录。画面一帧帧扫过:前台签到、电梯刷卡、会议室使用、机房进出……全都合规。


    直到他切到地下车库c区的摄像头回放。


    时间戳显示晚上八点零七分,两名身穿灰色工装的男人走进画面,胸牌上印着“华讯机电”,手持维修单,由物业人员引导进入货梯。身份核验流程完整,动作标准得像培训视频里的样板。


    但陈砚多看了一遍。


    其中一人在等电梯时,左手无意识摸了下右肩胛骨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那儿。这个动作很小,一般人不会注意。可他在外卖站干过三年,每天背保温箱跑楼,肩膀酸了也会这么摸一下——那是长期负重形成的肌肉记忆。


    问题是,机电维修工用得着天天扛重物吗?


    他把这段视频定格,放大那人右肩部位。衣服布料有轻微凸起,不像骨头,倒像是贴了块硬物。


    他立刻拨通安保主管电话:“查‘华讯机电’的备案信息,现在。”


    “已经查了。”对方声音紧绷,“工商注册是真的,但社保缴纳记录有问题。这两个人不在他们公司参保名单里。”


    “封楼。”陈砚直接下令,“切断18楼和b1机房的所有网络出口,启动物理封锁程序。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他抓起外套就走。


    ---


    二十分钟后,陈砚推开龙海中心正门。


    大厅空荡,只有清洁阿姨推着拖把走过,水痕在地砖上拉出长长的线。他径直走向电梯间,刷卡直达18楼。


    走廊灯光明亮,办公区多数工位还亮着屏保光。他穿过开放式区域,脚步没停,直奔技术部隔间。


    安保主管已经在等他,低声汇报:“刚刚发现异常登录尝试,ip地址伪装成内部测试端口,试图访问矿权申报资料库。我们反向追踪,发现数据包正准备外传。”


    “人呢?”


    “还在机房附近。红外监测显示有两个热源停留在设备间夹道,超过十五分钟未移动。”


    陈砚点头,走到墙边控制面板前,按下红色按钮。


    “断电。”


    整层楼灯光瞬间熄灭,应急灯随即亮起,泛着幽蓝的光。与此同时,防火门自动落下,走廊两端出口全部锁死。


    “走。”他抬腿往前,保安队跟上。


    夹道入口藏在档案室后面,是一条狭窄的维修通道,平时用来检修线路。他们贴着墙靠近,脚步放轻。


    离门口还有三米,里面传来金属撬动的声音。


    “咔……咔……”


    有人在拆机箱螺丝。


    陈砚示意保安散开包围,自己上前两步,猛地拍下通道照明开关。


    灯亮。


    两个穿工装的男人僵在原地,其中一个正蹲在地上摆弄主控服务器,手里拿着一把小号螺丝刀,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鼓鼓囊囊。


    “别动。”陈砚说,“把手拿出来。”


    那人没动。


    陈砚冷笑:“你现在要是敢掏u盘,明天头条就是《窃密者当场被捕,随身携带家属住址清单》。”


    话音落,对方手抖了一下。


    保安冲上去控制住两人,搜身。从第一个人口袋里搜出一张伪造的工作证,公司确实是“华讯机电”,但编号与备案不符;第二个人大腿内侧绑着加密u盘,贴着黑色胶带,容量512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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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老板给的任务是什么?”陈砚问。


    没人回答。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播放——正是八点零七分地下车库的画面,配上清晰的对话音频:


    “记住,只拷核心文件,破坏主板就行,别留痕迹。”


    “万一被抓?”


    “就说临时工,公司不认。”


    录音结束,他抬头看着两人:“这段我已经存了云备份,也发给了律师。你们现在可以选择继续装哑巴,或者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


    其中一个脸色变了。


    另一个咬牙:“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不知道幕后是谁。”


    “哦?”陈砚笑了,“那你解释下,为什么你们的社会保险,是从万霖资本旗下一家叫‘恒远咨询’的空壳公司交的?这家公司上个月才注册,法人是个六十岁的退休大妈,住在郊区老破小,月收入两千八,却给你们缴五险一金,月薪标八千?”


    两人同时怔住。


    “还有件事。”陈砚往前一步,“你们进楼时走的是南侧货梯,按规定必须登记工具箱。可你们没带工具箱,也没做安检记录。物业值班表显示,当晚八点交接班,监控有三十秒黑屏——巧得很,正好是你们进来的时段。”


    他顿了顿:“所以,要么是物业被人收买了,要么……你们根本不是第一次来。”


    空气一下子沉下去。


    几秒钟后,先被抓的那个突然开口:“我说。”


    其他人都看向他。


    “是张总让我们来的。张万霖。”他嗓音发干,“任务是毁掉服务器主控板,把申报材料拷走,再嫁祸给竞争对手。如果顺利,下周还会派技术组来二次清理,彻底瘫痪系统。”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只要这家公司开不起来,陈砚就永远是个靠嘴皮子炒作的地痞,掀不起风浪。”


    陈砚听完,没笑,也没怒,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表。


    凌晨一点十二分。


    他转身对安保主管说:“报警,把人和证据一起移交。另外,通知法务团队,连夜整理这份供词,做成公证材料。”


    “要不要联系媒体?”对方问。


    “不急。”陈砚摇头,“先把脏东西挖干净。”


    他走回办公室,打开电脑,调出公司员工名册,快速筛选出所有近期入职的技术岗人员,逐一比对背景信息。又让it组重新扫描全网端口,排查是否有隐藏后门程序。


    做完这些,他靠在椅背上,闭眼三秒。


    他知道,这一波只是开始。


    张万霖既然敢动手,就不会只派两个“维修工”来碰运气。真正的杀招,一定藏在更深处——比如审批流程、比如合作方资质、比如某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签字环节。


    他睁开眼,拿起平板,翻到刚才录下的口供页面,在“贿赂自然资源局某科员”那一行画了个红圈。


    这才是关键。


    舆论战输了,他就搞实体破坏;实体破坏失败,他就转攻行政流程。温水煮青蛙,一步步把你拖死在paperwork里。


    但这次,他没打算再等。


    他点开通讯录,找到律师事务所的号码,拨出去。


    “王律师,是我,陈砚。”他说,“明天上午九点,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主题是‘关于某些企业干预行政审批的违法行为’。”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你有证据?”


    “有。”他看着屏幕上的供词记录,“不止一份。”


    “那我建议你同步向纪委实名举报,走正规渠道,保护自身安全。”


    “安全?”陈砚轻笑一声,“我怕什么?我又没偷偷摸摸干坏事。”


    他挂了电话,站起身走到窗边。


    城市灯火依旧明亮,写字楼led屏滚动着“龙脊矿业集团”的招聘广告,字体闪得像个永不关机的擂台。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袖口有点痒。


    低头一看,“暴富”t恤的领子又蹭了出来,在灯光下一明一暗。


    他没塞回去,反而把第四颗袖扣也解开了。


    然后坐回桌前,打开文档,新建一页。


    标题写的是:**举报材料初稿**。


    光标在页面上闪烁,像一颗等待引爆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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