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老不羞秦有旺

3个月前 作者: 淡淡紫Y
    打人不打脸,更何况是女人打男人的脸?


    不用说,双方又打成一团,闹得不可开交,最后只能是双方村长出面,事态这才平息下来。


    最后,胡家只得拿银子出来,息事宁人。


    当然,小杨氏也把双方的生辰八字退了回去。


    杨老婆子一战成名,本来就是个胡搅蛮缠的性子,再加上超长的吵架能力无人人能敌,从那之后谁也不敢轻易招惹她。


    估摸着原主也是知道他老娘的战斗力,省得闹心,花银子免嘴皮功的缘故。


    “唉,秦老汉那么老实巴交的汉子,怎么也不管管杨婆子。”其中一个妇人同情地看了眼紧挨着坐一起的秦墨深一家三口。


    其余俩妇人也很赞同的点点脑袋,她们可不敢议论杨老婆子,担心传到她耳朵里去被骂上门去。


    到时真是祸事不找自己,自己找祸事。


    墨深跟汪晓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不赞同的眼神。


    那秦老爹要真是个老实敦厚的人,是不可能容忍老妻如此做派的。


    除非秦老爹是个软蛋怂货。


    事实上秦老爹肩宽身块大,在家里轻易不开口,开口除非宝贝孙子外没人敢反驳他。


    是个绝对有话语权,也是绝对的掌家人。


    只不过他老实敦厚的外表给外人一个假象而已。


    其实最了解他这个假面孔的除了那少数俩个人外,非秦家辛不可,哪怕枕边人老杨氏也蒙在鼓里。


    秦家辛从懂事时就知道他爹不是外人口中在家中排位最低,没话语权。(要说没话语权,只能是自己一家四口)


    他爹不管是在外面干农活还是没事溜达一圈,只要是从外面回家,他娘哪回不是笑脸迎上去,“当家的回来了。”转身赶紧的去厨房端水进去给他擦洗换衣服。


    还有,哪回他娘跟外人吵架,里面都离不开他爹拱火两句。


    每次家里需要花银子时,又哪回不是经过他爹默许后,娘才有底气去大哥家要银子。


    特别叫秦家辛毁三观,对他爹失去孺慕之情是有次深夜他出房小解,窥见他爹出轨!


    那是秦家辛分家出来的前一年,他每日活计都很繁重,上床睡觉是很少半夜起床方便的。


    不知怎的,那夜尿急摸黑起床熟门熟路的慢慢往茅厕方向探着走过去。


    猛然见一个黑影子从爹娘卧房出来,他正准备大喝一声。随即就把声音咽了下去,那黑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是他爹呀!


    既然不是贼,是自己的爹就没必要打声喊,会吓了自家老爹,也会吵醒家人。


    于是他想着等走近一点再轻咳一声,跟老爹说话。


    哪成想他爹却是径直往院门那儿走过去,轻轻拉开门栓,人出去后还不忘把门虚掩着。


    老爹半夜不睡这是要去做贼?


    不行,得跟着,千万不能让他做傻事。


    秦家辛发现他老爹比自己的眼神还要好,借助着昏暗的月色,七拐八拐的往村后头那儿走去。


    咦,这不是往大哥家的方向跑吗?


    难不成老爹半夜不睡是去找大哥家麻烦?


    白天老娘又去找大哥要银子,回来骂骂咧咧的,骂大哥是个杀千刀的白眼狼。


    大哥是个文人,半夜三更的千万不能吓坏他。


    前面的老爹走到离秦墨深家还有半里路地远的地方,身子一拐,直接拐进路边的一户人家,且熟悉的从一处破了的篱笆墙那儿攀爬进去。


    秦家辛悄摸摸的走近,心中又是一“咦”。


    这不是堂奶奶李寡妇家吗?


    虽说李寡妇辈分高,她倒是比秦老爹还小上十来岁,只有四十出头。


    堂奶奶家人口简单,家里只有一个儿子,儿子成亲几年还没有孩子。


    堂爷爷去年刚过世,办丧事的那几天,很少热心帮人忙的爹娘是每日早起就去帮忙傍晚才回家。


    秦家辛愣神间,就听自家老爹精准的靠近堂屋左首的一间卧房窗子,也不担心旁人听见,把窗子拍得叭叭叭响。


    立时就听见一声颤抖的声音:“谁?谁?”


    “我!”


    “你把门打开让我进去。”老爹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气。


    秦家辛离秦老爹只两三米的距离,只听见老爹的说话声,屋里的声音只有刚开始的那句听见,后面的说话声他就听不清楚。


    “什么婶娘长辈,这会儿只有男人跟女人!”


    估计王氏拿辈分吓唬他离开,可精虫上脑的秦老爹根本不管这些。


    他瓮声瓮气地利诱道:“你跟了我,我每月给你二十文外带十斤粟米。”


    “你个寡妇要什么名声?你不用怕大兰子,有我在,她没那个胆子来闹事。”


    躲在角落里听墙角的秦家辛惊呆:我在哪?我是谁?


    简直不相信这是他那个外表老实敦厚的爹所说出来毁三观的话!


    个丧人伦的老不羞......


    真老实人的秦家辛忍不住爆粗口!


    僵持近一炷香的时间,里面的李奶奶不管窗子外秦老爹怎么威逼利诱,始终没答应,不开门。


    秦老爹这才重重“哼”的一声离开窗口,原路从破了口的篱笆墙那儿出来。


    秦家辛以为自己这个老不羞爹碰壁后肯定要回去吧。


    没想到,他竟直接走到堂奶奶院门前,抬腿就对着院门“砰砰”狠踢两声泄愤。


    这么大的响动,肯定把堂奶奶家媳妇给吵醒。


    离夏收还有余月,田里的活计不多。


    堂叔昨儿跟着村里的人去县城打短工,秦家辛要不是田里的活计没干完,昨儿肯定也是跟着他们一起去。


    家里只剩两个女人,堂婶子害怕又怯弱的声音飘出院门:“谁呀?我要喊人了!”


    秦家辛脑子空空的,准备摸黑往家走。


    可,前面老不羞不是走的往家方向。


    竟是拐到李货郎家,照旧精准的找到一处低矮的篱笆墙,动作麻利的翻进去。


    啧,李货郎也是昨儿出门走村串户卖货去了。


    呵,李货郎也是个家里人口简单的人家。


    家里俩口子跟一双未成年的子女,还有一个病在床上的老母亲。


    老不羞还真的是费尽心思......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