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百川大队打架斗殴事件

3个月前 作者: 优雅的火龙果
    吕采薇不用回头就知道戴梦秋在想什么,像她这样身处泥潭还想把别人也拉入深渊的人,是不会懂得感恩的。


    她这次之所以出手帮忙,也只是为了帮顾冬来解决麻烦,至于戴梦秋,等着她自己作死就好。


    方才吕采薇在离开卫生院的时候,顺便从护士的手里拿到了戴梦秋的病历。


    这东西留着,也算是按死戴梦秋的一大有利证据,就看谁会主动撞上来。


    戴梦秋刚小产又做了刮宫手术,身体亏虚得厉害,跟在两人后面就走得很慢。


    吕采薇本来不想管她,可谁让顾冬来心太软,她只能跟着他一道走走停停。


    谁曾想,戴梦秋竟然对顾冬来恳求道:


    “顾大哥,能不能麻烦你背我回去?我腿上实在没力气,走不动路了。”


    顾冬来面露诧异,这是一个正常的姑娘能说出来的话?


    昨晚也就算了,毕竟人命关天,他可以不在乎这些礼节,可现在,抱歉他做不到。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吐出了两个字:


    “不能。”


    戴梦秋对顾冬来这种不解风情的糙汉愈发嫌弃,在心里嘟囔着:不背就不背,当谁稀罕闻你那一身臭汗!


    吕采薇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鄙夷,士可忍孰不可忍,反正她受不了。


    “冬来哥,我先走了,你要陪着她你就自己陪。”


    说完吕采薇就大步向前走去,顾冬来回头看了戴梦秋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


    “采薇!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就这么被两人甩掉的戴梦秋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暗骂了一句:


    果然是粗鄙的乡巴佬!就算学了几个字也照旧没文化没礼貌!


    吕采薇和顾冬来刚跨过村外的清水桥,就发现村里似乎有些异样。


    等路过队部一问徐向前赵有富两个才知道,田学政、陆明亮还有闫福贵以及他的狗腿子都因为打架而受了伤。


    当然,闫福贵伤得最重,已经躺在卫生所里起不来了。


    “是闫福贵先带着他那两个狗腿子打的学政和明亮,三个二十好几的大男人打两个半大小子,可真干得出来这事,连我都自愧不如。”


    赵有富又接着徐向前的话道:


    “后来学政他爹他两个哥哥还有他弟一窝蜂跑去闫家把闫福贵和他那两个狗腿子打个半死。”


    唐永林在一旁也插了句嘴:


    “一道去的花婶子和她两个儿媳妇把黄婶子给挠成了疯婆子,还把她的头发剪成了阴阳头。”


    看来田家女同志的战斗力也不能小觑啊。


    最后徐向前做了个简短的总结:


    “总之没闹出人命就不算啥大事,闫福贵受重伤也是活该,谁让他咎由自取。”


    吕采薇没想到自己竟然错过了那么精彩的大戏。


    不过她更关心的是学政和明亮的伤势,便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田家探望。


    顾冬来本来想跟着一道去,却被徐向前几个缠着问东问西。


    “冬来啊,你咋现在才回来,你昨晚去哪了?我们还以为你被河里的水鬼拖去了,可把我们急的呀。”


    顾冬来一阵无语,水鬼他没见到,倒是捞到个女的把自己折腾得不人不鬼。


    不过戴梦秋这事他除了告诉吕采薇就不打算再往外传了,要是把人逼得活不下去,说不定还会跑来赖上他。


    吕采薇到田家的时候,花婶子还站在门口指着闫家的方向骂骂咧咧,大概是黄大妹战斗力太弱,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见着吕采薇,花婶子的嘴立马就干净了。


    “采薇?你咋来了?你是来看学政的吧?放心,他没啥大事。”


    花婶子一边说着一边将人迎进了门,杨翠芝和岑素芬两个儿媳妇也迎了出来。


    又是给她端茶倒水,又把零嘴吃食什么的拿出来招待她。


    田家一家子都无比欢迎她,除了三个以为她来抢零嘴吃的小娃娃。


    瞧着大妮、二妮还有栓子三个站在一边瘪着小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吕采薇都被他们逗乐了。


    她变戏法似的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把糖来递给了他们。


    花婶子及两个儿媳见了都臊得慌,哪有客人上门还让人家给娃娃送糖吃的。


    “采薇,可不能这样,把他们都惯坏了,你赶紧收回去。”


    说着花婶子就骂大妮几个道:


    “你们仨咋一天就只知道吃?饿死鬼投胎啊?家里又没短了你们吃的,我看你们仨啥都敢要就是不要脸,都多大了还不知道羞?”


    大妮几个被自家奶奶骂不仅不害怕还“咯咯”笑了起来,两个儿媳妇也跟着笑。


    吕采薇被田家这和睦的氛围所感染,堂屋外头田学政也笑着过来了。


    吕采薇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伤,结果除了他颧骨及下巴处有擦伤和淤痕外,全身伤的最严重的,恐怕就只有那一根包着纱布的右手中指。


    吕采薇指着他的中指问他:


    “你这手指是咋伤的?”


    田学政说起这事就来气,他冲吕采薇竖起那根中指道:


    “闫福贵抡着棒槌想废了我的右手,好在我及时挣脱了束缚,但还是被他砸伤了中指的骨头。”


    不过卫生所的孙大夫说只要好好养着,裂了的指骨还能愈合回去,不然他肯定要提刀去砍下闫福贵的一根手指才能解气。


    “嫂子,我觉着你更应该去看看明亮,他也被砸到手了,他伤的比我重。”


    吕采薇心里“咯噔”一下就揪了起来。


    她大致猜到闫福贵砸田学政和陆明亮的手是想废了他们这两个最强劲的对手,只有废了他们让他们不能开拖拉机,闫福贵才有更大的机会被推举上位。


    可他废掉的何止是一只手,一次成为拖拉机手的机会,他会害了别人的一生。


    这闫福贵不仅蠢,他还又蠢又坏!


    等吕采薇到陆家时,院子里就只有陆明亮一个人,他的整只右手都缠着纱布动弹不了,却依然在清扫鸡圈。


    见到吕采薇,陆明亮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嫂子,是我没用,我又错过了这次机会,我的手也残废了,嫂子我……”


    后面的话陆明亮嗓子嘶哑着再也发不出声来。


    他这十七年来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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